说到这儿,升稷停顿了一下,用眼睛扫了一下小夭,她尴尬的一时没接上话,升稷接着说:
“然而,既然你已心有所属,而我亦尚未深陷,你我止于朋友,各自安好。”
小夭一笑,说道:
“师傅君子坦荡,徒儿佩服。”升稷不在意地摆摆手,继续说道:
“你和相柳都是聪明人,我的心思,他早就察觉了,我说这些,也是让他安心。你尽可以来找我学酿酒、学耕种,我既已答应帮你,必然有始有终。这一季的庄稼成熟后,我还会再继续帮你种两季,直到你这边情况稳定,届时你也应该能找到合适的人手。今年是第一年,我会在你这儿待到秋收,之后回去帮父亲处理族中事务,明年春天撒种时,我会再回来。你我既为朋友,将来我不在时,若你这边出了问题,你随时传信给我,必不推辞。”
小夭躬身施了一礼,说道:
“升稷,你还说我聪明,我说你才是顶聪明之人。你知道我想留你在身边,又无法贸然开口,现下你能跟我说这些,既给了承诺,又能让我心安,玖瑶不胜感激。你是如此坦荡豁达之人,不愁找不到心仪女子常伴身侧,届时佳偶天成,必定羡煞旁人。”
升稷一笑,说道:
“我本性清冷,与人疏离,动心不易,亦不强求。只是谈到女子,蓐收将军应是喜欢皓翎忆,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小夭眼睛转了转,想起前些日子蓐收的种种反常,上前一步问道:
“他或许喜欢阿念,可怎么会误会到你的头上?”
“数年前,我在一次家宴上遇到了皓翎忆,曾经教她投壶、射箭,相谈甚欢。”
“你也会射箭?”小夭一听到射箭,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