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防风邶穿了一身紫红色绣缠枝牡丹纹外袍,内衬浅紫色束腰长衫,腰间垂玉,奶白色玉冠半束黑发垂落腰间,一双桃花眼闪着风流多情的波澜,薄薄的红唇漾着浪荡不羁的笑颜。一时间,小夭有点恍惚,明明只是染了个头发,换了身衣服,他怎么仿佛彻底变了个人?她依稀记得当日与防风邶初次相见,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明明是那么熟悉的气息,可她就是不敢确认那就是他。
见她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防风邶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儿,笑盈盈的说:
“怎么了?舍不得我?”连说话的表情、腔调都变了。
“邶,你怎么这么好看?”
“比相柳好看?”他双手抱肩,眼眉轻挑,双目含情,嘴角含笑。
“不一样……”
“那……”他凑近她,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蛊惑:
“等我回来,就这样抱你上榻?”
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恼,也没捶他,而是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颈,柔声说:
“邶,你从前虽然在我身边十几年,可我好像很少这样这么仔细的看你。起初我怀疑是你,但不敢认;后来确认是你,又不敢靠近。你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侧,或静静的跟在我身后,以至于我都忘了其实你一直是你。”
她抬起一只手,抚顺了他额前被风吹起的黑发,接着说:
“长久以来,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那么费尽心思的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尽心尽力的教了我那么精湛的箭术,谢谢你挖空心思的陪了我那么多年,谢谢你在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后仍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