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母暂时不想罚玱玹,那就不能只说疫症的事。涂山篌伙同年轻族人强行修炼阴毒咒术,又仗凭咒术害人性命,致使先祖神格受损,需要涂山氏下一辈长子及其生身父母共同用精血祭养神识,方能保住神格,你觉得这说法怎么样?”
相柳皱眉思考了一下,说道:
“前日防风谷传来消息,意映确已诞下麟儿。可是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去祭养神识,手段是不是太过狠辣了?”
小夭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说:
“想不到外面盛传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九命相柳,也有这么心软的时候。你放心,没有母亲会不去保护自己的孩子,涂山璟也不会放任不管,此举只是要揪出涂山篌和防风意映的奸情,咱们就等着吧,涂山氏必然是腥风血雨的一场大乱,可无论怎么乱,涂山篌犯下大罪,不想死也得死,这次他危及涂山氏全族,就算是那位太夫人也救不了他了。你看我这计策怎么样?我连面都不用露。”
小夭说完,抖了抖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
相柳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说?”小夭见他一直不说话,眨着眼睛问道。
“计策是没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你出手……挺狠!”
“他敢这样对你,我没把他剁成肉酱已经是便宜他了。当然,并非我不想把他剁成肉酱,我只是不想直接真刀真枪去跟他正面硬刚,我犯不上。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会去求王母保住那个孩子,也免得她老人家觉得我太狠。”
“小夭,你一直是纯真善良的性子,疫症中我亲眼看到你竭尽全力、不辞辛苦的救治病患,对山上的辰荣军也是尽竭所能,连对待那些妖族你也是不遗余力、鼎力相帮,我不想你为了我变得……变得狠辣……失了本心……”
“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