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变,严肃地问:
“你不怕你们走上你爹娘的老路?”
“路是人走的,我们会走上什么样的路,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里。况且,相柳叫您一声义父,您如果真心疼他,必然不会眼看着他走上绝路。”
“小夭,你很聪明。”
“我不是聪明,我是心疼他。话说得再漂亮,没有行动只能是花言巧语。洪江大人,我很好奇,您灵力高强,军中这么多士兵染病,您怎么不救?眼看着相柳这么消耗你也不阻止他?”
相柳插话道:
“小夭,义父身体不好,他有伤……他……”
“你给我闭嘴,伤?谁没有伤?怕受伤还上什么战场?既然想当将军就别拿伤出来说事,那么怕疼怕死,回家种地多好。”
洪江一脸严肃,显然是有些生气:
“小夭,你说别的,我可以当你是孩子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不该说我怕死。我洪江这一生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少年,你怎么能说我怕死?”
“你是不怕死,你不但自己不怕死,你还要拉着仅存的几万辰荣血脉一起去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我……”
“败了就是败了,承认自己的失败也是需要勇气的。洪江大人,你们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可你们成日藏头露尾的躲在深山里就算英雄了?你扪心自问,这些年要是没有相柳,你们是不是早死绝了?”
“够了,小夭,别说了。”
相柳的语气有些急,小夭看着他苍白的脸,连忙扑到他身上,摸着他的胸口,柔声说:
“好了好了,你别着急,我不说了,不说了啊!”
洪江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竟然有些……失落,他叹了口气,说道:
“小夭,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在意相柳,有你在他身边我也可以放心了。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眼下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也要去做准备应对突袭,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