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夭摆出了一付看傻子的表情,喃喃地说:

“哥哥,我是不是看错你了?你是真不适合做帝王吗?真情?我的真情能给他换多少粮草?我是给了他和洪江另外一种可能。你我都清楚,他们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无论是你还是父王都是懒得搭理他们。可是他们就像一根刺,不拔掉总惦记是个事儿,拔掉吧又不犯不上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可如今我把他捆在我身边,他好我就好,这于你、于西炎、于皓翎,不都是好事吗?”

“小夭,你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吗?”

“哥哥,我说什么,你可以不信,可我都做了些什么,你也不信吗?上次我还跟你说,我在给自己寻求安身之所,可我身边得有得力之人从旁辅佐,光靠我一个人,我能办成多大的事情?这么说吧……”

小夭靠在软榻上,喝了口茶,说道:

“我若对相柳真心实意,我还会跟防风邶当街拥吻吗?”

小夭斜了一眼玱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接着说:

“反过来说,他若对我动了真情,还能容得下防风邶活蹦乱跳地到处招摇?你若说相柳对我别有所图,我承认,我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你妹妹我长得这么美,被男人惦记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你我都是王室血脉,如何拿捏分寸不用哥哥你教我。”

小夭伸手拍了拍玱玹的手背,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哥哥,你既然是帝王就得承担起帝王的责任。你既然娶了那么多女人,就得尽为人夫的义务。去,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睡一个女人,睡完一圈再从头开始重新睡,别装相了,你身体没问题,抗得住!”

“咳……咳……咳……小夭,你说什么?”玱玹的脸又涨得通红。

“我说你不能宿在我这边,不是这么个事情。哥哥,我就奇了怪了,让你去享受鱼水之欢,天下多少男子求之不得的美事,你做什么摆出一付苦大仇深,上刑场的姿态?别人我没见过,那个瞫淑惠可是个大美人,又端庄贤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