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夜深了,你坐一坐就回去吧!”
“我今夜宿在小月顶陪着你,不回去了。”玱玹一脸笑意。
“那怎么行?我一回来你就不回寝殿,我这个小姑不是会遭人嫌弃?你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可都等着、盼着见你呢!”
玱玹的脸色暗了下去,道:
“小夭,我平日也很少去后宫,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宿在书房的。”
“啊?为什么?”小夭张大了嘴,随即又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说道:
“哥哥,难道你真的有隐疾,力不从心?是不是当年那个药伤了你的根本了?”
玱玹的脸立即涨得通红。
“你瞎说什么?”他嘴动了半天,就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小夭隔着矮桌拉起玱玹的手腕,搭上脉。那人刚想挣脱,奈何看到她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开。
诊脉结束,小夭点着头说:
“我就说嘛,当年是我亲自出的方子,亲自煮的药,亲自喂给你的,就怕你留下病根。如今看来,哥哥,你没问题啊!”
玱玹嘴角扯出一抹笑,拍了一下小夭的手,说道:
“要不是见你是真心关心我的身体,我才不让你诊脉。谁说我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