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一旦传得满城风雨,于你没有半点好处。”
“怎么可能传得满城风雨?你信不信,除了相柳,谁也不会得到这个消息。过了今晚,这些眼线不用我出手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死人知道再多秘密又怕什么呢?”
“想不到,你出手也挺狠!”防风邶看着小夭说道。
小夭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哼,每个人心里都住着魔鬼,只是看有没有被激发出来,又激发出来多少。我原本以为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懒得搭理他们,如今害到你的头上来了,相柳你记住,从今往后,谁害你受伤,我要他的命!”
防风邶拉住她搂在怀里,柔声说:
“好了,你也说了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大可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毕竟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只好拿这些人先出出气,他们也不冤枉,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这次回西炎山,会跟他摊牌这件事吗?”
“不会,一来,我们没证据,你刚才也说了,不像他的行事作风,只是我们暂时想不出如果不是他会是谁;二来,正好给他一个离间我和相柳的好机会,毕竟在他心里真正忌讳的还是相柳,如果因为这事能让相柳和我反目,岂不是一举两得;三来,我正好以此为借口,向昆吾氏下手。”
“你要向昆吾氏下手?”
“那是,敢觊觎我男人,我踏平整座昆吾山都不解气,不然以后什么云啊、雨啊的都敢来看上你,我怕我杀不过来。”小夭恶狠狠的说。
防风邶搂着她的腰笑着说:
“你男人,谁是你男人?”
小夭摆出玟小六的无赖相,嘴里却甜腻腻地说:
“当然是你啊,我的相柳大人,不然,你让我去哪里找男人?”
防风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吻得很温柔,嘴角一直带着笑……含含糊糊地说: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我等着做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