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涂山璟快死了,我觉得你应该是想尽快去救他!”

“只是这样?”

相柳心虚地点点头,

“你撒谎,你明明就是不想要我,就是想把我扔给涂山璟,然后你一个人去成全你的大义,一个人去死,你九条命一条都不想留给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喜欢的一直是洪江。”

“小夭,你在乱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报恩要用命去报的,即便需要舍命,你也没有必要把全部的命都搭进去。况且,洪江他就是个懦夫,难怪我爹活着的时候就看不上他。”

“小夭……”

“你别不爱听,他如果真不服气,招兵买马,重整旗鼓,即便不能使辰荣复国,有本事去跟玱玹争天下啊!成天缩在山里算什么英雄?领着一支叫花子一样的队伍,这些年要是没有你,不用西炎出手,他们自己就死在山上了,你就是他们作死路上的绊脚石。”

“我……”

“那些可都是辰荣血脉,他不想着好好延续这些珍贵的血脉,成天想着领他们一起去死,这就是他的忠义。他那些战死的同袍要是知道他如此对待他们的后代,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捅死他?”

相柳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也是,白长了九个脑袋,就一根筋,四百年了都看不出来洪江他根本扶不上墙。你也别说我是女子,不懂你们男人的战争。女子怎么了?我这个女子几句话阻止了父王让位玱玹;凭借一己之力在疫症中救了多少人性命;不想成为联姻工具任人摆布,拒了赤水丰隆的求婚;我这个女子都明白,想要什么东西,得自己去拿,所以我才建新城,想着招兵买马,扩大势力,不择手段地敛财,就想着有朝一日,真被逼得走投无路,我才能有实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