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欺人太甚,涂山璟大婚在即,族中那么多事需要他忙,我就不信,若不是得到你的授意,他会在这个时候急匆匆赶来清水镇?”

相柳盯着小夭的眼睛,似在等一个否定的答案,

“我是托人给他带了口信,可我只是要跟他谈生意,没有别的意思啊!”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把清水镇送给大王姬的生意吗?”

小夭一时哑口无言,毕竟按涂山璟的做法,确实是将大半个清水镇送给了她。

见小夭一脸震惊的样子,相柳冷笑着说:

“怎么?被我说中了?涂山族长可真是大手笔啊!原来,你一边把我支走,一边就是赶着去跟他谈生意?”他故意将“生意”两个字说得极重。

“谁支你了?不是你说山上有事,这两天不能陪我,他恰好就来了。”

“恰好?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你觉得我会信吗?”

“可这就是事实,你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小夭突然觉得有点泄气,又有点委屈,低下头,不说话了。

“好,那我问你,”他一边说话,一边向小夭逼近,吓得她瞪着眼睛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后背抵在凉亭的廊柱上。

相柳抓住小夭的双肩,低下头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这半年来,你在我身边,说的话、做的事,是我会错了意吗?”

小夭震惊地不知所措,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她实在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个问题。随即,胸口传来一阵阵刺痛,痛得她身体一软,险些跌倒,她想开口安慰他,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