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已经是西炎王了,我也竭尽全力、尽我所能的帮了他,也算兑现了我们小时候发下的誓言,接下来如何做好这个帝王,怎样治理天下,那是他的事,我还成天跟在他身边做什么呢?”
“所以,你在为自己做打算,支撑起这第三方势力?”
“是,也不是。前些天,蓐收来见我,你还记得吧?”相柳点头。
“他说父王支持我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指的就是这个。父王本有意将阿念嫁给玱玹,然后把整个皓翎都送给他,被我阻止了。”
见相柳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小夭接着说:
“皓翎不是不能给他,但绝不是现在。况且,他想要天下,他得凭本事自己拿。眼下,玱玹虽得了王位,但根基不稳。说白了,这个王位是外爷不想看着儿孙自相残杀,以自己的威势强行让给玱玹的,我那些舅舅包括很多朝臣根本不服。
再看看中原,四大世家、六大氏族,还有无数的中、小氏族,势力根深叶茂、盘根错节,如果是外爷还好,可是现在他们凭什么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位年轻王孙来统治自己呢?就靠联姻吗?
姻亲、血脉是可以巩固关系没错,可是在王位面前,这些东西都不值一提,你看我父王,我外爷,对自己亲人乃至骨肉动起刀子来何尝手软过?况且,如果一味的靠联姻,他们会不会认为玱玹是个只会往床上抬女人的小白脸。更何况……”
说到这,小夭突然摆出玟小六的浪荡相,接着说:
“玱玹一个人能娶多少女人?娶那么多女人,玱玹的身板再跟不上,亲了这个,薄了那个,今天这个氏族不满,明天那个氏族造反,啧……啧……啧……”
相柳本来正在喝茶,结果一口茶全部喷在地上,呛得他一个劲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