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忽远忽近。
每一根狐尾都在炸毛,攀在杀生丸的绒尾上,缠在他身上。
腰椎骨都透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
“难道不应该是花弥医生来治疗吗?”试图和对方讲点道理。
杀生丸淡淡瞥她一眼,接连送她几回,眼中划过笑意:“你迎合的也不错。”
“……”
!!!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雾蒙蒙的天地,是没有任何绿意,连天空的颜色的都是一成不变,耳边传出拍打和敲击声,在空中飞过的尸骨鸟感受到奇怪的妖力波动,本能的远离不敢靠近。
无人打扰,不必担忧危险。
虚空之中,连灵魂的痕迹都变得清晰,孜孜不倦的,沉迷于新生命的诞生。
一次次爆发之中,爆碎牙的嗡鸣逐渐减弱。
轻轻浅浅的声音延绵不绝。
被白骨所掩埋的山脉之中,传出一声声轻软的哼唧。
不得不说,杀生丸的杀伤力果然在方方面面都完美的贯彻到底。
最后举手投降的肯定不是杀生丸,花弥被抱出来时,是以狐狸形态,几条尾巴有气无力的垂在她身后,跟着晃晃悠悠的挂在杀生丸的手臂上。
杀生丸颇为嫌弃的看她一眼。
“下次不要变成兽形了。”贴着花弥耳畔低语,狐耳忍不住抖了抖。
自觉逃过一劫,花弥主打一个理直气壮:“我只是觉得狐狸形态比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