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里面的家伙——”她随意晃了晃镜子,难得乖巧的游鱼出现,从镜中出来,揉着眼睛:“叫我有什么事。”
“不是你,另外一个女人。”花弥刚说完,游鱼一下子清醒,不可思议看她:“你还背着我养其他的器灵?”
一副好似老公偷情被老婆抓了个正着的质问语气。
花弥无语看她一眼,“是神使啊——”
见她还是茫茫然的模样,花弥说道:“就是刚刚暂时在你镜子里呆着的那个女人。”
“我镜子里?”游鱼无辜眨眼,在花弥脑袋旁边转来转去:“你没睡醒吗?”
“我镜子里没有其他灵魂呀。”她双手一摊,“我已经和你结契,我的镜子已经无法收入其他的灵魂。”
游鱼说完,几妖表情同时一顿。
等下,没有灵魂?
花弥脊骨发凉,有一种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既视感。
“那刚刚我们看到的——听到的——”花弥呢喃。
“是那个假山神。”鲤伴反应过来,他们大概率是中计了。
在擒住对方之后,本能的松懈,对镜中一模一样长相的“神使”不自觉的产生“对方就是被残害的倒霉神使”这样的念头,不,或许这样的念头,也是因为那个假山神而产生。
杀生丸和花弥显然也反应过来,两妖脸色瞬间随之阴沉。
很显然,他们都轻敌了。
那么很可能,这个地方就是对方故意想要把他们骗进来。
鲤伴保持警惕,环顾四周,“故意把我们骗进来吗?目的是……”
“当然是骗进来杀……”花弥脱口而出。
这难道还能是把他们骗进来郊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