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确是满天星辰,极为耀眼璀璨。

“你不是来献身的吗?”抑扬顿挫的嗓音响起,花弥凑到他脸旁,错落的呼吸,带着勾人意味的嗓音,手指抬起,绕过他的脸颊。

起风时,树上的藤蔓垂落一侧,杀生丸的绒尾似乎也被风吹动,绕过眼前山鬼的后腰,圈了一周,垂在她身后。

花弥往后看了眼,眼神古怪,一秒破戏,兴奋的问杀生丸:“这像不像是我长出的尾巴!”

当蛇太久,已经忘记当狐狸的感觉。

见她兴奋的晃动腰肢,让绒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杀生丸的眼神骤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化被动为主动,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往下,落在她摇曳的腰肢上。

“想要尾巴?”他问。

花弥嫌弃脸:“你这个毛茸茸是不懂我这种鳞片系的痛!”

能够选,谁不想当个毛茸茸。

对于花弥听不懂的话,已经可以直接无视,杀生丸淡定的伸出手,铠甲上的红绳被抽开,铠甲应声而落,露出里面纯白绣着樱花纹饰的狩衣。

他把腰间的爆碎牙解开。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举动,但花弥总有种自己在耍流氓的即使感,视线似有若无的扫过他身下,衣料摩擦的声音传入花弥的耳中。

有点鼻子痒痒的。

手指无意识的捏着绒尾,心脏跳的很快。

花弥坚信,宽衣解带四个字充满文学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