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花弥点点头,冒出新的问题,那么彩生下来的是人是狼?

说起来,犬夜叉生下来就是半妖,但是念地儿生下来更像是妖怪,还有犬夜叉动画中出现的牛头妖怪,白天是人,晚上是妖怪。

总的来说——

人类和妖怪能生出什么,就跟开盲盒似的。

花弥无比好奇,想问来着,但看到那对小夫妻满脸珍视彼此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么问出来不太礼貌,默默咽下好奇心,决定彩生产的时候去看看。

在她和狼半妖聊天时,在屋内的杀生丸缓慢掀开眼。

身体内的妖力以一种非常奇怪的频率,无法平静的状态,在他血脉之中涌动。

按理来说,蜕变只要妖力足够,血脉内的妖力达到一定浓度,就能够自然的成长,等妖力被血脉融合吸收就能结束。

但,杀生丸分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已经足够充盈,但他的蜕变远没有结束。

奇怪——

杀生丸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很奇怪,杂乱无章,许多事断断续续遗漏了不少。

他微微蹙眉,神色间透着凝色,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在衰退。

不,准确来说是消失。

倾斜而下的阳光无法扫去他身上沉闷的气息,神色冰冷刺骨,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上眉梢,揉了揉,缓解一波波袭来的阵痛。

大妖的第六感告诉他,现在很危险,但却又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烦躁,少见的烦躁。

绒尾左右晃动,在阳光下像是一团松散的棉花团。

而恰好,他听到了花弥和另外一个半妖的聊天内容,关于子嗣。

子嗣——?

听到花弥的声音,心底的烦躁淡去一些,紧接着他又为不可查的瞥向窗外,能够看到一小节晃悠的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