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清亮。

同样——大到恐怖。

没有妖怪?难道真的离开了吗?

花弥猛地松了口气,推开衣柜,赶紧跑路!

“花弥~玩的开心吗?”温温柔柔的声音从她上方冒出。

正从衣柜地下爬出来的花弥僵住,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

一动不动,缓慢且僵直的抬起头。

映衬着烛光,一双猫似的竖瞳就这么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盯着她。

朱红似血的唇瓣勾出妖冶的笑,舌尖舔舐唇瓣,一举一动魅惑人心,微微眯起眼,仿佛入迷般开始细致的端详花弥的脸,声音轻柔:“抓到了坏孩子呢~”

有被吓到,花弥眼部肌肉疯狂痉挛、瞳孔猛地缩紧,腺上激素飙升。

想要尖叫,却又因惊吓过度完全发不出声音。

她现在很想直接表演一个“两眼一翻就是晕”。

皎洁的月光倾斜而下,那张独属于母亲的美艳面庞,浮现出温温柔柔的笑容,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声音,却吓得花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余光扫到不远处掉落的圆形物体,散落的发髻,袋分明是她那残暴老父亲圆溜溜的脑。

很好,不是做梦,这回真的是地狱开局。

“母、母——”她还是晕吧。

此情此景,还是先晕为敬比较好。

“要是晕了就吃了你哟~”温柔却带着十足恐吓意味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寝宫内响起。

花弥迅速坐直,僵硬且乖巧,没能成功表演:当场晕厥。

对着母亲那张更显妖冶的绝美面庞,用力挤出僵化微笑:“那、那个,母亲今晚月色真、真美啊。”

“是啊,今晚月色真美啊。”母亲微微一笑,站起身,用尾巴把躲在柜子里的小家伙直接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