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茉想起来了,是夏天时候买给玛尔斯玩的。买了两盒,玛尔斯玩了一盒就睡着了,所以还剩下一盒。
两人走上楼,到了露台上去。内斯塔拿出打火机来,在细雪之中点燃了一把仙女棒。
窦家茉本想说一根一根点的,但看他脸上如孩童一般的灿烂笑容,她还是没阻止。
一把仙女棒,燃得跟爆炸现场一般。迅速点亮了周边一整片的圆形区域,将天空飘落的雪花照亮,好像是巨型蒲公英飘扬在空中的种子。
仙女棒燃烧得很快,光圈慢慢减小,就像是蒲公英的种子被风雪吹走,最后只剩一根杆子。
“下次我们得准备好真正的烟花和鞭炮,一次放个够。”内斯塔完全不过瘾,他用雪搓了搓手上的灰,转身就把老婆抱进怀里了,“我们金婚的时候怎么样?放金色的烟花!”
“好啊。但那还要四十多年了,太久了吧。”窦家茉抬起手,绕住了他的脖子,“你下一次夺冠的时候就可以放呀,还有玛尔斯一岁生日。接下来就是我三十岁生日了呢,整十的生日也要大办的呀。”
她一条一条地数着,他们一家三口的人生里,值得庆祝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呢。
“这么听来,我们的人生感觉也才起步嘛。”内斯塔抱着她,跟她在飞雪之中渐渐起舞。
自从玛尔斯出生之后,内斯塔一天到晚跟女儿婴语交流,真有感觉自己年轻了。但浑身的伤痛还是会提醒他,他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职业球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