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大家就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家都来自一个街区,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都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还没有高位者的那种恶意和傲慢。

窦家茉开心极了,在来到意大利之前,三姑带着她去了国外务工中介那边,让她学习一下外国的风土人情。中介其实也没有讲太多,就是提醒她在遇到种族歧视的时候,要忍着,不然谁也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在国外,警察可不会管你。

很明显,窦家茉没有听进去。在遇到种族歧视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反击回去了。

幺伯跟她说过,人的面子都是自己挣的,别人不可能给你脸。你越是忍让,下一次的欺凌就会越升级。只有你反击了,让人知道你是个狠人,你才不会被人欺负。

吃过午饭,上了一堂葡萄牙语课,就放学了。窦家茉今天过得很不错,收拾书包的时候都哼起了歌来。

但是,当她走到校门口,还未出校门的时候,她的歌声戛然而止。

从另一边,走过来了一群小孩儿,正是那群吉普赛人。大家都在这个街区,读一个学校,倒是不意外。

反倒是那群吉普赛小孩有点震惊,没想到居然在学校遇到了冤家。

窦家茉迅速从书包里拿出了妈妈给她准备洗手的肥皂,然后脱下一只袜子,将肥皂塞了进去。这一招是幺伯教她的,袜子有弹性,坠着肥皂,可以打击一定距离的敌人。非常疼,还不会造成内伤,是绝佳的生活类武器。

为首的女孩一脸困惑,根本不知道她在干嘛。但是旁边一个男孩却看懂了,“维塔,肥皂打人可疼了。我叔叔在监狱里的时候,就被人用肥皂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