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伸手指向火拳时,将卫衣袖子带了上去,虽然很快又被你拽下来了,但我还是看到你手臂上缠绕着的带血的纱布。”
就算是穿了卫衣和长裤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可成希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还是暴露了她身受重伤的事实。
米霍克用拇指擦去她浓艳的口脂,露出不带一丝血色的嘴唇,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心思在继续这场可笑的战争了,于是牵起成希的手,对她说:“跟我走,我们回家吧。”
回家吗……
感受到手中温暖宽厚的触感,和身上各处伤口的疼痛,脑袋一片朦胧,像是浆糊似的,成希眼中闪过片刻迟疑,不过很快便又清醒过来,松开他的手。
“对不起,米霍克。”
她第二次拒绝了他。
他并不贪心过多,只想要她一个回眸的信号,或低头的暗示。
年少时那份热烈的悸动和彼此错过的遗憾,在十几年的日日夜夜中并未忘记,反而就像是一坛美酒,愈发的浓烈了。
天知道米霍克那天在拍卖场里看到成希的时候有多么激动,就像二十一岁那年她眼眸明亮地看着自己,在蛋糕前说出的那句“米霍克,你最好了”。
她再次沦陷得轻而易举,可她这次却并不回头。
“我会帮你的,直到这场战争结束。”
“不行!”成希很快拒绝了他,“你是应召而来的七武海,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是对立面,如果你帮我,会被剥夺掉七武海称号,再次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