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道旁被仆人精心修剪过的蔷薇花田开得正艳, 色彩浓郁,他在门口褪去自己的饼干铠甲, 然后敲响别墅的大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心中所期待的女孩,而是穿着制服,正在打扫的女仆。
“克力架大人, 您来了。”女仆的神色带着明显的恐慌与惊讶, 在这个武力为尊阶级明显的国家,但凡稍有不慎, 哪里没有做到让上位者满意,就会被夺走灵魂与寿命。
克力架看向客厅内的摆设,透亮的玻璃窗使整个屋子带有阳光的温暖,简约整洁, 但一些具有个人风格的装饰摆件还是透露出明显的生活气息。一个想法跃入脑海,反正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就要结婚了,不如让她搬到自己那里去住, 就当提前熟悉婚后生活, 想到这里,他心情大好, 问道:“成希呢?”
“成希小姐上午……”察觉到男人神色间微妙的变化,极会察言观色的女仆转变称谓, “夫人她上午就背着剑出门了, 并没说要去哪里, 只说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啊。”克力架走进屋内,动作恣意地坐到沙发上, “那我等等她好了。”
想到昨天那场闹剧,又问道:“她昨天下午回来之后都做了什么,反应如何?”
女仆在脑海中仔细回想有关成希的记忆,不敢有丝毫遗忘,回道:“夫人昨天下午回来后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还是像以前一样在房间里看书或坐在沙发上发呆晒太阳,直到五点半去厨房……”
她十分详细地将成希两天里的作息告诉克力架。
无非就是吃饭,看书,发呆,听起来无趣又乏味,克力架却听得津津有味。他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日暮西斜时开始不耐烦,心里躁动起来,直到阳光消失,天色昏黑暗淡,莫名想到了昨天那名海贼猎人胡言乱语的话。
经过残忍刑罚后他的尸体和那些小喽啰们一起被扔到托特兰王国边境的海域深处,现在估计已经死无全尸,变成了鱼类的饵料,可他的话语却还言犹在耳,挥之不去。
“她会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