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没法再拖,她在叔叔们的催促下,把门砰地一下甩上了。
……去死吧,恋潼癖死变态大骗子。
顾星河抱着叶慕烧成灰的警服盒子,低头照样骂:老爸你也去死……草你已经死了!
全他妈都是骗子。
顾星河喉咙一阵阵发痛,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她把眼睛瞪得很大,面无表情地看着叔叔们帮忙挪开妈妈的墓碑,把叶慕的警服盒子一起放进去,一抔一抔填回泥土。
初春天气回暖,墓园里开了许多野花,顾星河随便揪了两把丢给叶慕,又在野花上边放上了妈妈最喜欢的百合。
她这次很牛掰,坚持到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简单无声的仪式过后,顾星河告别诸位好心想收养她的长辈,背着挎包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也已经挣扎着谢幕,不远处繁华的街道上渐渐亮起点点明辉。初升的月光斜打在顾星河的背影上,她借着这点光照,边掏钥匙拧开门,边下意识地喊:“晚饭吃什么,快帮我想想,叶……”
叶……
……叶什么来着?
她想喊谁?她有认识的人和她的原名同姓吗?
自从被婶婶送到h市后,她不是一直一个人住的吗?
顾星河开门进门的动作停住,捏着挎包的肩带站在漆黑的狭窄玄关里,脑子一片茫然。
仗着与生俱来的手劲和力气、从小从叶慕那学来的散打搏击技巧,顾星河没少干些见义勇为的事。
但警察叔叔阿姨们整理完案件汇总,觉得她最近见义勇为的次数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