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捂嘴，沉思，回答：“……遮光效果还不错。”

楚云秀评价：“不错是不错，但这样走出去，感觉有点奇怪显眼。”

苏沐橙叹了口气，又生出新的奇思妙想：“要不试试揩粉？说不定化妆能盖得住。”

楚云秀一拍脑袋，觉得有道理，便和苏沐橙一起给顾星河上妆。

刷第一层……嗯，效力不明显，再刷一层……嗯，勉勉强强；干脆化眼影吧，嗯好主意，旁边的盖不住？那再涂浓一点宽一点……

忙活完一阶段，两人抬起身来打量一脸死寂的洋娃娃，摸摸下巴说不行。

“口红得抹深的。”

“脸本来就有点苍白的，这么抹下去就太白了。”

“要不直接假装spy吧。魔都这种活动多，大家不至于少见多怪。”

“有道理。等我去拿我的便捷卷发器卷一下刘海吧，不用太蓬，就一点点的那种，洗个头就没了的。”

“可以试试。”

……

过程中一言不发的洋娃娃最后捧着镜子来回照，破罐子破摔地问：“那这是s的谁？”

然后她拿起一边的口红，对着镜子在脸颊上开始画图，一颗星星一颗水滴。

“来，一不做二不休，给我上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