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想!”

“有。”

“没有!”

“有。”

“没有!!”

……

从泛黄的记忆开始追溯。在最早的记忆里,孤爪幸子和竹冈理惠子坐在沙发上天南海北地聊天,两个小孩子就趴在地毯上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会说,就咿咿呀呀地对话,竟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幼稚园时期,他们戴着小黄帽,和其他同龄人一起走过笔直的通学路。路边是初春未化的积雪,头顶是含苞待放的樱花。

比起孤爪研磨,竹冈静倒还稍微开朗一点。她小学时参加过戏剧节,扮演的角色早就忘记了,大概也没有多重要吧。但训练还是要参加。在她放学后排练的时候,孤爪研磨就一言不发地抱着游戏机坐在礼堂角落,等她排练结束了就一起回家。

后来渐渐地,旁观者变成了竹冈静,她在观众席的人群中,而孤爪研磨在球场上最中心的位置。猫猫二传的心思很难猜,随着时光荏苒、身形抽长,就连竹冈静也渐渐猜不出了。她还在和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作斗争,和对方有所脱节也是难免的事。

以后的人生路还有很长。她要做游戏,这条路肯定会很艰难的。假如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了这个人,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幼稚斗嘴的过程中,无数思绪从竹冈静的脑中飞快闪过,杂乱无章,难以捕捉。

她怔怔地停下了反驳,试图整理思绪,却一无所获。

孤爪研磨也跟着安静下来,无言地望着窗外。雨水顺着伞的纹路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水渍。

慢慢来就好。他的时间还有很长。

天晴了。明明是傍晚时分,天空的云层中却透出光芒来,仿佛即将拂晓。

“静,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