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我赢了?”

两人偶尔会把生活中的小小胜负当成游戏副本,毫无营养地掺几句联机语言。

静在交锋中的成长可以说突飞猛进,已经不再是动不动就脸红无措的战五渣了。她没有急着回复,而是自顾自地拿起筷子,而另一只手从桌上抽了一张卫生纸:“可是,研总不觉得自己刚才忘了什么吗?”

看着她用卫生纸擦去口红,研磨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不其然,指腹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色号很配你,研总。”静点评道。

“……好吧,”研磨举起手说道,“平局。”

随着年龄渐渐增长,孤爪研磨逐渐发现:在生活中,重要的不止游戏,带难度的不止游戏,有趣而耗费心思的也不止游戏。

签下一份合同会让人高兴,按计划搬到六本木新城也让人高兴,股市的起落就不太让人高兴了,虽然很刺激,但总是心惊胆战的。新家是公寓,不能像独栋一样摆很多游戏设备,只能不得已放弃,多少让人有些忧愁;原先喂养的野猫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人定期给他们喂食,整天行踪不定的,想把它们带来新家都找不着影。

很多决策都是忧喜交织的,意料之外的情况不会总像游戏副本一样让人惊喜,他没法像在球场上一样找出最优路径。研磨渐渐适应了事情偶尔脱离掌控的感觉,不会再试图把一切都握在手中。

因为生活不会总像游戏一样妙趣横生。

新家是高层公寓,这点上倒是和静曾经的居住环境很像,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家里人水土不服的症状。她常常什么也不做地靠在窗边,眼眸中映出高楼大厦与车水马龙。

曾经承载笑与泪的olecule world已经翻篇了,静现在面临着所有成功者共有的困境: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