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如既往地来看比赛、来应援,就好像赢下比赛之后还能像上次那样同大家一起庆祝。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竹冈静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膝盖间。

向来不与人产生情感链接的她,很少体会到这种“最后一次”的感觉。

初中毕业时,毕业庆典一结束她就悠哉悠哉地回家了,把相拥而泣的同学们甩在后面;高一结束时,原先的同学聚在分班表前难舍难分,而她径直走进新班级,抢在别人之前选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就连父母出国前的最后一晚,她也只想着第二天要痛痛快快地玩一天游戏。

这份疼痛太过陌生,以至于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哎?这不是竹冈同学么,怎么一个人待在外面?不怕冷吗?”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多愁善感。

竹冈静只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夜久前辈,我没事……”

她抬起头,没有如预期那样迎上冬日刺眼的阳光。视线重新对焦,她这才发现音驹全员都站在她面前。

“……”

竹冈静默默站直了。

该说幸好刚才没有哭吗……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进去?”夜久卫辅和善地问了一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山本猛虎,“虎说过,小茜帮你在观众席占了个位置。”

“啊,谢谢!”竹冈静连忙对山本猛虎道谢,“真的麻烦小茜了。”

“不用谢!这有什么,你不是都要……”

夜久卫辅扯了扯山本猛虎的衣服,没有让他说出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