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正坐在地上拉伸,神情淡然,似乎什么想法也没有:“她本来也没说过每次比赛都一定来。”
地面有些凉。他皱了皱眉,把外套扯过来垫在小腿底下,一言不发。
“唔,也是。”她不是排球社的人,也不属于应援团,确实没有什么必须来的理由。黑尾铁朗这样想着,无意识在场边缓缓踱步,脚步声和心跳声同频作响。
“小黑在紧张吗?”
列队时,孤爪研磨抬眼看向身边的黑尾铁朗。
后者扯扯嘴角,目视前方道:“这也没办法吧,毕竟对手是那家伙啊。”
对面,呐喊声中出场的木兔光太郎潇洒地把外套抛至身后,张开双臂享受所有人的关注,仿佛自己是全场当之无愧的star。
“——请多指教!”
双方同时向对方鞠躬,直冲云霄的喊声仿佛是苦战开始的号角。
竹冈静感觉自己睡在一片云里,手脚软绵绵的。可是想要动弹的时候,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一丝一毫都移动不得。
通宵之后往往会有这样的感觉。
事实上,她昨晚的确差不多通宵了。
意识终于冲破不知名的障碍、勉强能操纵身体的时候,竹冈静睁开了眼睛。遮光窗帘让室内始终保持黑夜一般的沉寂,她判断不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