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孤爪研磨给出了第三个选项。
“嗯?”
“你不是说要一起看校园祭吗?现在我没事干了,走吧。”孤爪研磨解下围裙后,还把丸子头拆掉了,两边头发垂落下来,又恢复成了平时的布丁形态。
“至于最近做游戏遇到的问题,就在路上讲吧……周围没有别人的话,讲起来可能会方便一些。”
排球社的大家并不知道竹冈静做游戏的爱好,一直以为她只是比较擅长打游戏。因此,方才她正要说的时候,孤爪研磨制止了。
竹冈静显然不是爱张扬的人,独自做游戏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隐隐觉得,她大概不太喜欢受关注的感觉。
事实上这也不无道理,毕竟在很多时候,别人的注视是隐形的压力,而他人的期待与作者本人的意愿也很容易混淆。所以孤爪研磨自己都很少过问竹冈静的游戏进程。
当然,如果她自己愿意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此,竹冈静愣了半天,然后一脸激动地捂住嘴巴“诶”了一声。
孤爪研磨:“?”
竹冈静:“研磨果然会读心术吧?!”
“那是什么啊……”
“超厉害啊,研磨!”
“这种话就别说了……”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但孤爪研磨有两件事习惯不了:一是血液神教传教口号,二是别人的亲昵与夸奖。
“研磨坦率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