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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三楼是运动社团的地盘,不出所料是整个校园祭最热闹的地方。称兄道弟的同学,犯花痴的应援队,还有运动社团独有的大嗓门和青春气息,几乎塞满了整个走廊。

竹冈静最近失眠,脚步总有点虚浮,但是被这里的荷尔蒙一感染,顿时清醒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数月前的某个下午,空气燥热,瓷砖冰凉,一片寂静的走廊上,只有她和研磨两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一个兀自出神,一个低头打游戏,自始至终两人没有交谈一句话。

从那次微不足道的罚站开始,她的生活轨迹似乎转了个意想不到的弯。

……她自己也比以前更爱感慨了。

绕过足球社的鬼屋,穿过网球社的s展,又从篮球社四处横飞的篮球下冲过,竹冈静才艰难地找到了西头的排球社小吃店。那边果然也是人山人海,令竹冈静望而却步。

她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等人少些再来。不过就在她走开之前,店门口招揽顾客的高大玩偶猫突然跳起来朝她这边挥手:

“啊!是竹冈学姐吗?!”

被点名的竹冈静不得已只能挤过去,说了好几声“抱歉借过”才到了玩偶猫面前。身高堪堪到一米六的竹冈静仰头看了半天,根据身高试探地问:“是灰羽同学吗,还是犬冈同学……?”

“果然是竹冈学姐!”玩偶猫自带的笑脸几乎要撑不起那元气满满的声音,里面的人仿佛有这份自知之明,直接伸手摘下了头套,露出一张清爽天然的脸来,“是我啊,犬冈走!学姐叫我阿走就好啦。”

“不,还是叫犬冈同学吧……”

犬冈走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学姐快去里面坐下吧,大家等学姐好久了!”

“诶?等我?”竹冈静先是茫然,然后又疑惑地指了指旁边的人群,“那,不需要排队吗?”

“黑尾学长说过啦,学姐当过经理,算是自己人,不用排队也不用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