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十秒钟不到的戏,而且还是演尸体,但夏恩却反反复复足足演了快一个小时,演到后来,夏恩只觉得自己被拖行的背那那都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背后一定乌青一片。

元彬即心痛又心疼,做为演员,他也是那种只要为戏好,受再重的伤也无所谓的人,可是夏恩不需要,她是律师,并不是演员,压根就不需要受这种罪。

元彬有些生气,气着自己,也气着夏恩,明明奉导都答应用替身了,她为什么还要亲自上阵,每一次听见夏恩被拖行时发出的轻微痛呼,元彬的心便不禁一紧,握着她脚腕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根本就迈不开步伐。

这样带着怜惜的情感自然不是奉导所要的,于是乎,元彬又ng了。

在连着ng了好几次之后,夏恩实在受不了,在元彬讨好似的拿冰镇的矿泉水给夏恩敷着被撞伤的后背时,夏恩一把抢过冰镇矿泉水,骂道:“滚!我不用你假好心!”

元彬手足无措,“我……”

夏恩是真疼到快哭了,她越想越怒,气道:“我是那里得罪你了,用这种方法整我!”

亏她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好人呢,结果先前的什么防护措施全都是白工不说,还害她白被拖了好几次,如果这家伙是故意的,不得不说,他还挺成功的,因为她真的很痛!

“我那有!”元彬喊冤道:“我是──”

元彬猛地住口,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夏恩的在意、注意,甚至是怜惜与关心,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但他说不出口,又或者,根本就不能说。

夏恩没有注意到元彬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一边艰难的自己给自己冰敷,一边骂道:“那么一场简单的戏你还准备ng几次?嫌我不够受罪吗?”

要是别的戏她也就认了,不过是拉着她的脚拖行而已,又不拍脸又不拍眼睛的,元彬还能ng几次?总不会是因为她太重了拖不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