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她的坏预感没有一次不是对的,也忘了王怜花的管教意识薄弱是一回事,被家访是另一回事。
家长王怜花已经恭候多时了。
他和蔼可亲地保持着笑容,看着曲泠阿飞下车。两孩子兴冲冲地想和他说话,然后被他一手一个,揪起了两个倒霉孩子的耳朵。
“我今天和你们的朋友无情捕头交流了一些有趣的事。”王怜花轻柔地说,“你们现在最好能为我的一世英名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强大的威压之下,曲泠和阿飞俱是瑟瑟发抖。他们全像被掐住了命脉,耳朵被揪也不敢吱声。
王怜花的行为无异于恐怖片里面反派,虽然声音很亲和,但是被他揪住的人清楚他的可怕。
看到没人招供,他看似平静地“嗯……”了一声。
曲泠寒毛竖起,得有一个嫌疑人先招,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她颤抖地先开口:“是,是哪一件?”
“在京城的,所有。”王怜花的语气越来越可怕。
他活像个要砍曲泠头的刽子手。
感觉脖子凉凉的,是不是要减负了?
曲泠强颜欢笑,不行笑不出来,要哭出来了:“可,可以不要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