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无情说出这句

话后,王怜花莫名其妙就觉得大事不妙。

他似乎是连心率都加快了,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并不大在意孩子闯下的祸:“哦?我知道他们定然是给无情捕头添了不小的麻烦,多请无情捕头担待了。”

无情油盐不进,王怜花的太极被他拒绝接受:“谈不上担待,不过还是请王前辈一听为好。”

话说到了这份上,王怜花也没有什么不敢听的,他算是明白了,大概是告状的。

告状嘛,这没有什么,他当年也是闯过祸的,护短就可以了。

一个他的徒弟,一个他的外甥,做了什么事都不能让外人多嘴了。

此刻的王怜花还想不到,他要经历的到底是什么。

无情从自己的视角出发,给王怜花复述了一个更全面的,曲泠阿飞的京城行。

先从曲泠阿飞要给王怜花寄信,但是找错了店铺,两个懵懂的没有江湖经验的人把最长的店名当成了最有意思的店名——实际上是该对接的店铺压根没开门——从而走进了六分半堂开的暗娼,还奇奇怪怪地接上了暗号被当成了线人说起。

这些被阿飞简单带过缘由的事情用一种高血压的方式在王怜花面前呈现了全貌,王怜花慢慢地血压就上去了。

再说到曲泠阿飞解救了流浪的姑娘们,和金风细雨楼做交易,给了苏梦枕六分半堂的账本,这里就又降了下来。

说到他手下那个爱赌的不靠谱的伙计,又飙了上去。

当局外人觉得哭笑不得是一回事,作为家长听别人说另一回事。王怜花的血压就是一个巨大的过山车。

期间还夹杂着几句无情的、很有礼貌的疑问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