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怜花说道,“我还能怎么样,外甥徒弟双双都要去京城,没个长辈看着出了事我都不知道。”

到了四十岁开始到处操心,这就是报应吧。

啧,还是想把沈浪抓过来。

都想了就要做,决心要拖沈浪下水的王怜花对熊猫儿说:“你不是不打算去京城吗,我写封信你给沈浪带回去,再告诉他具体怎么了。”

他就不信了,他钓不上鱼还钓不上沈浪了。

听到父亲名字的阿飞身体顿时就绷紧了,曲泠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紧张。

噎住了正在靠喝水救命的熊猫儿一听他的话,差点被呛住。

“我?”他指着自己,“我去跟沈浪说?”

你以为他为什么赖在这里不回去啊,他就是不想面对啊!

熊猫儿说:“这样吧,我也不太放心你们,我也去京城吧,多个人多份力量。”

王怜花拆穿他:“你想好事呢。”

终究还是要有个人去告诉沈浪,告诉朱七七,因为王怜花同时是阿飞的舅舅和曲泠的师父,没人比他更适合,所以这个不讨好的地狱难度的活,还是落到了熊猫儿头上。

熊猫儿痛苦地没有了食欲,趴在桌子上就不说话了。

王怜花已经在构思要用什么内容把沈浪钓出来了,这事也算不上难,沈浪是个相当正派的人,其实只要告诉他,王怜花自己的徒弟遇到了危险非他来解决不可,就可以把他钓出来。

但这有损王怜花的颜面,笑话,他的徒弟会遇上什么情况他还解决不了了?

就算是要成婚,弄阿飞的婚书,他也能代劳。

要不扯个别的……

王怜花深入思考,至于说不说谎什么的,那不是他在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