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潇洒的不去,曲泠不能啊。
她巴不得能去京城把苏梦枕拖出来,答应她,毕业作品,你不要出事好吗?
陆小凤叫她把心放宽:“你的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你担心他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安心治你的失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不知在什么地方一摸,凭空端出来一把东西。
这是一套小孩的玩具,是好几个叠的结结实实的纸片,得意向她炫耀:“这可是我等你的时候,跟客栈边上的小孩大战三天迎来的。”
“那不就是去欺负小孩了吗?”
“陆小凤的事,怎么能说欺负小孩呢,玩不玩?”
曲泠:“玩!” 。
住的人多了个陆小凤,这是很正常的。
他没想好下一个去哪儿玩,碰上要治失忆的曲泠,留下了陪她玩也是很自然的事。
两个人打牌都有至少十种花样,更别提边跑火车边玩游戏了,随便出一招都能起个花里胡哨的名字。
一个上午除了玩游戏说相声就什么事都没干,草草吃完中饭又开一把,陆小凤在小孩子里面无往不胜的战绩遇到曲泠画上了休止符。两个人战的好不激烈,中间路过来送药的曲颂还顺便跟他们两个人都打了一把,轻而易举地赢完就走了。
留曲泠陆小凤坐在原地,一致商量好这个人的战绩不算。
他们你赢一把我赢一把,到后面这个游戏已经有点变异了,因为太用力被打坏的纸片堆成小山,一刻都没有为它们感到悲伤立刻赶到战场的是曲泠空白的草稿纸,这很奢靡了。
陆小凤先出一手:“流云飞袖!”
曲泠为花满楼怒了:“灵犀一指!”
陆小凤为自己的版权怒了:“飞剑客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