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面“砰”地弹开,十二根伞骨旋如流水,钢鞭缠上伞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宫主拉着钢鞭就拽,曲泠却忽然松手弃伞。
她足尖在伞柄末端轻轻一踢——整把伞如离弦之箭撞向宫主心口,此招名为“弃地后生”,灵感全来自无情的暗器手法。
宫主暴退三步,钢鞭在礁石上抽出火星才勉强卸力。未等她捂住心口喘息,曲泠已踩着礁石折返,接住下坠的伞柄一拧,再度刺来。
宫主心知已经来不及躲,索性一鞭拍碎了身旁礁石,巨石轰然碎裂,带着鞭风砸来。
伞骨展开成盾形,曲泠借力飘退,忽觉背后生寒。宫主预判了她的退路,钢鞭在退避的轨迹上一路追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以伞柄为轴凌空倒翻,钢鞭擦着腰肢掠过,在沙滩上犁出深沟。
曲泠落地,伞尖垂下,虎口在宫主的猛攻之下被震得发痛。她望着三丈外陷入癫狂的女人,心中居然越打越平静如水。
海浪拍碎在两人之间。宫主足尖挑起半截礁石,钢鞭携碎石如暴雨般激射。曲泠撑伞来挡,伞面不断作响,每一击都在伞面上凿出凹痕。
碎石未尽,宫主已到眼前。她的面容已扭曲,钢鞭缠向伞身。曲泠撤步换形,伞柄突然缩短三寸,从长兵化作短刺,直取中宫,又一扭,二十四枚柳叶镖呈天女散花之势
迸射。
距离太近,血珠溅上曲泠脸颊。她接稳暗器射出后抖动的伞柄,钢骨重新咬合。
曲泠望着身上渗血的对手,再开口:“还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