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要爆炸了。

以前天天听曲泠说她要学炸了,他要爆炸了,今天才知道这个爆炸究竟是个什么感受。

曲颂只要扫过来一眼,不管他的眼神有什么含义,有没有说话,是不是不经意的,阿飞都全身不自在。

一定要形容的话,是种和上断头台差不多的感觉,他清楚得不得了曲颂不会很待见自己,而他自己在曲泠失忆的时候和她相知,在老父亲看来确实是不太像个如意女婿。

阿飞求助地去看王怜花,王怜花对外甥伸出了援手,很是自然地加快了步伐,插入了曲颂和阿飞中间,强势地隔开了他们。

曲颂刺了王怜花一眼,王怜花笑容依旧,做口型:“看我外甥做什么,我外甥这脸肖他父亲,你要有什么要说的要追究的,跟他父亲去说啊。”

某座岛上的某个沈姓男子打了个喷嚏。

曲颂哼一声,也对他说了句什么。

王怜花恍然大悟似的,迅速收起了他的羽翼。

他们一直走到了一大片空地上,周遭连树木都很少,实在是个杀人的好地方,就是不方便抛尸。

阿飞更紧张了,条件反射想去握剑,反应过来不能这样,又松开。

他的反应自然被曲颂看见了,只是曲颂不说。

王怜花停在了空地的边缘,站定,留阿飞和曲颂站在空地的两端,相对而立,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