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很是微妙地瞥了一眼阿飞。

深邃而相当漠然的眼神,仿佛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有纯粹的打量,可二者

的身份一加,这个眼神就未必太叫阿飞的心七上八下了。

不过这个眼神结束的也快,好像就只是不经意地瞥了过来,曲颂合上门走了。

王怜花不过脑都知道自己外甥在想什么,也知道曲颂在想什么,门合上后了然一笑。他也在逗弄自己的外甥,不出言为阿飞做排解,就看着阿飞强装镇定。

曲泠沉浸在修改初稿的悲伤里,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

她点亮点亮油灯,又点了支蜡烛,把怜花宝鉴摸出来临时抱一次佛脚。

做卷王的那段时间还是很有用的,和审稿的后半段几乎是二级分化,王怜花对曲泠对怜花宝鉴的掌握和学习进度大为满意,或者可以说,导心甚阅。

怜花宝鉴上面的药方和医术,她全都记了下来,一问也有自己的理解,和他的意思大差不差,还能做到全文背诵。她还有自己的笔记,王怜花对徒弟的满意往上升了一截。

不就文章上面写的差了点吗,其实也不全是她的错,她的病人太棘手了,总之,学得真不错啊,小李探花还挺有眼光。

至于怜花宝鉴上面写的,王怜花别的技艺,曲泠也都看过了,虽然不能保证大部分都会,但是也是按着顺序学了的。她当时想的是不能辜负把怜花宝鉴给她的李寻欢和她素未谋面的导师,再加上天赋方面出类拔萃,又肯下苦功,意外也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比如奇门遁甲,五行占星,至少也是远远超过了入门的水准,这就是卷王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