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推阿飞,晚上聊天聊太晚了他俩挨着睡的。

阿飞睡眼惺忪,以为曲泠是要半夜折腾他讲刚做的梦,天下轻功好到能避开他感知的人很少,带一个林诗音还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其中两个都在这儿了。

他眨一下眼,去看曲泠。

曲泠也在看他,一掐他的手臂:“我在做梦吗,你疼不疼?”

“疼,你没在做梦,还有,你该掐自己。”阿飞说。

“别说相声了。”陆小凤没有一点笑意,“要杀林夫人的那个家伙,今晚趁我喝醉又来了。”

“啊?”

曲泠精神了,往前探,阿飞把她拉回来裹上外衫,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追问:“抓住了吗?”

“他跑掉了,我们根本没正式见到他。”陆小凤冷冷道,“还有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

曲泠问:“好消息是什么?”

李寻欢道:“他去了书房,拿走了很多信。”

“这算好消息?”

林诗音微笑,她柔声说:“他…死后,我担心还要生事,把他的信全部埋起来了。黑衣人拿走的,无非是些外人写来的问候。”

曲泠舒出一口气:“那坏消息呢?”

陆小凤冷笑,他实在太不对劲了。

他说道:“坏消息一个是,我能确定他身份的范围了。”

“这又算坏消息?”

“因为这世上,知道我千杯不醉能识破我装醉的人,只有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