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

没有营养的对话进行到第三轮,曲泠抬头说:“那还是我来吧,我随便点了——这菜单上有你吃过的菜吗?”

阿飞一指一块木牌上写着的烧鱼。

曲泠大手一挥:“那我们就点一道大份的这个,然后再点两碗米饭,一盘地三鲜,一碗豆皮,然后给那位大哥点盘羊肉火烧。”

小二记下来,不忘贴心地问:“这只鸟需要带给后厨做个菜上端上来吗?”

嗯?

曲泠捂住小鸟的耳朵(也许是耳朵?),恐怖片!

小二这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连声道歉,跑去了后厨。

曲泠松开小鸟,戳它:“你长得很像道菜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鸟不会说话,它太累了,它只能叫以示作为一只有脾气的鸟,它绝不低头。

当然它的反抗也就截止到曲泠喂它吃肉为止了。

消耗了不少力气的两个人对于饭菜的口味无法做多少挑剔,即使是曲泠也没有更多的心力了(毕竟平时作业被吃了)。两人快速地吃完了饭,付完钱站在房间门口要回房间休息了,曲泠一拍脑袋,她发现这一天的跌宕起伏还没有结束。

她忘了一件事。

一件本应该早早解决的事。

她向阿飞求证:“我们只定到了两间房,对吧?”

阿飞:“对。”

曲泠指出关键问题:“那么李大哥现在在睡觉,那位大哥在照顾李大哥,我要睡一间,你睡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