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先生开口了。
千鹤点头:“是,请问您是?”
“蔽姓真田。”老先生彬彬有礼道,“是源先生的律师,我们年轻时还是同窗。”
“那您和他认识很久了,真田先生好。”
她注意到下人们在自己进来后悄然离去。现在室内仅剩下她和真田先生。对方换了一副神色,从客气的笑容到愁眉不展。
“千鹤小姐,源先生唯一的血亲,祥平先生已在上个月去世了。他的兄长和姐妹都在当年的家主斗争中,先后离世,现在他仅剩下的,可以称之为亲人的,只有日向女士和您了。”
千鹤摇头纠正:“我跟他也没血缘关系,我想他应该知道自己戴了比较多年的绿帽子了吧?他真正的孩子,日向女士生的,已经失踪多年了,生死未卜。”
“我明白千鹤小姐,您虽然和他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冲突,但,我觉得他还是相信您的。因为就在他陷入昏迷之前的几天,我们见过面,他当时好像预感到了什么,说的一些话我认为有必要转告给您听。”
千鹤想,他说的真是委婉,什么不不愉快的冲突,我可是给了老头子一个过肩摔,外加把他手臂砍了。说真的,刚才要不是直美小姐提到遗产,激活了她我体内对金钱渴求的dna,她才懒得过来呢
“从去年年初开始,他就已感觉到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挑战。高层的其他人似乎团结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背后好像有一个人在为他们出谋划策,处处跟源过不去。”
千鹤淡淡一笑,“权力斗争,在高层不是很常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