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脸色发白,固执地摇了摇头,“不想回去。”
“哈?”甚尔冷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像我这样的货色,可是会直接把你的话理解为,邀请我跟你在外面过夜。”
虽然按摩短暂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但千鹤的心情依旧沉郁。
“啧。”甚尔轻哼了一声,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一路往山下的市区驶去。
他没有带着千鹤回到学校,而是开回了他的房子。也是在那里,他将当时还叫黑羽莉奈的她带到屋子里,近乎倾家荡产从秋彦手中购到了治好她毁容的药材。
那年得知“黑羽莉奈”在地震中丧生后,他在年底就花光了积蓄,买下了这套房子。对孔时雨说,这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清净的地方,但真正原因在那漫长十年岁月里,连他自己也模糊了,只是每每颓丧的时候,就会回到安静的屋子里,如同野兽一般守护着这片领地。
千鹤意外的发现这里收拾得相当整齐,没有潮湿破败的气息,没有漂浮的灰尘。她打开冰箱,发现除了啤酒,竟然还有鸡蛋,面包,和一些便利店买的,即拆即食的下酒菜。
甚尔越过她,抓了两瓶啤酒和毛豆,打开了电视机。
“你经常来这里吗?”千鹤接过了他丢来的啤酒,显然在甚尔这里是不需要遵从学校的规矩的。
“滋啦”一声,他打开了啤酒盖哐哐的往嘴巴里灌,过了一会才说:“嗯,谁叫校长给我安排的办公室和宿舍,都在那群书呆子附近?他们怕吵。”
“呐,甚尔,绝望到了谷底的时候,可能迎来希望吗?”坐在他身边,千鹤抱着啤酒瓶,目光涣散地盯着屏幕上追逐的球员。
“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迄今为止我的运气还不错,没死也没烂。”他扫了一眼千鹤,“还在津美纪那孩子的事?就一个晚上,你是想不通的。”
“嗯”
“聊点别的吧,听说京都的东堂葵想推荐真希成为一级咒术师。”甚尔撑着下巴,淡淡道:“真想不到,我们这些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也有机会被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