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些惋惜。他到底还是来晚了,无论是她的心灵,还是她的身体,都早已被他人先行开发。不过没有关系,虽说是后来者,但能分得一杯羹,甚尔还是能获得一点满足。
“甚尔”千鹤撑着他的肩膀离开,略微拉开距离,水润的大眼睛终于氤氲上了水雾。
“这样好点吗?”
“嗯”
“还不够?”他挑了挑眉,戏谑地问,他落在千鹤腰间的大手稍稍用力,将她微微提了起来,千鹤顺势依偎到他肩窝里,泪水一点点涌了上来。
“哭吧,能哭就好了。”
千鹤再也无法压抑,大哭出声,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耸动。
甚尔粗粝的大手顺着她单薄的背慢慢抚,时不时轻轻拍着安抚,也不知哭了多久,泪水将甚尔的练功服领口打得湿湿的,千鹤才勉强止住了眼泪,但心里还是堵塞得难受。
“还是很难受?”甚尔叹了口气,“你真是”
千鹤抽抽搭搭的坐了回去。
忽然,她眼睛瞪大了。
刚才她是扑到甚尔的脖颈处,如今坐下并不是坐回副驾驶,而是坐回他的腿上,坚yg而滚烫的感觉清晰的传到她这里,东京夏季湿热的空气透过窗户,飘进没有开空调的车里,千鹤能感觉到她的深/处也有一股湿热感。甚尔的鼻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看来还是要我帮你彻底的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