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忍不住问:“那甚尔是拿了什么交换了药?”
“卖掉了我大部分的咒具得到的钱再去换的。”
千鹤怔住了,“可是,为什么呢?那时候我们才认识不久啊?”
“是啊,为什么呢?”甚尔垂下头看她,嘴角微微翘起,苦笑道:“大概是认识你之后,就鬼迷心窍了吧?”
女酒保打开门,眼前豁然开朗,约莫五六个人坐在赌桌前,其中一个人西装革履。千鹤一看就知道他这身行头价格不菲,心想,这该不会就是转得盆满钵满的情报头子——阿宁吧?
一个身影从角落里缓步走了过来,赌桌旁的人虽然没有站起,但眼神却都投向了那个身影。
那人身穿一件破旧的长袍,赤着脚,因为被长袍遮盖,面容看不清。
千鹤盯着那人,忽然心跳加速,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笼罩了她。
还没等甚尔开口,千鹤不自觉上前一步:“你,你是谁?”
一只苍白的手从长袍下伸出来,揭开了斗篷,露出了一张很清秀的脸。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面容柔和,说道:“觉得我很熟悉,是吗?”
千鹤点头:“对!但,但我们应该根本没见过!”
“是没见过,但我们是同类。”
“同类?”千鹤愣住了,心跳顿时加快,“你跟我一样,都是神器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