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啦。他的妻子是个非常优秀的女性,比我强太多了,其实我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间已经晚了,他那时候就和妻子相爱了。”
七海静静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她更多的回答,确定她结束后,低沉的声音才响起:“会伤心吗?”
千鹤想了想,点头:“会失落吧,肚子里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都来不及了,还是一辈子不说比较好,毕竟人家都结婚了嘛。不过呢,现在也见不着了,所以慢慢的,就放下了。”
好像把天给聊死了
千鹤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药妆店的袋子,说道:“七海先生,虽然您酒量很好,但这东西还是少喝吧!饮酒伤肝,请您一定注意身体。”
七海低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几秒,“是我身上太臭了吗?”
“啊?”千鹤一愣,随即笑说:“哈哈,是有点酒味不过我不讨厌。”
七海的手在缓缓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他安静地看着她,像在努力压制某种冲动——
一种连他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的冲动。
一般来说,被人夸奖是一件好事,但此时他忽然不想被千鹤用那些带着距离感的词来形容自己,每一个字都像在温柔的将他拒之门外。
说到底,不就是当他是结束游戏的安全港湾吗?
这些词好像在提醒他,他只是前辈,只是同事,只是偶尔会见面的咒术师。他不是能与她并肩嬉笑,轻松亲近的人。
他不是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没有坐在她旁边的资格。
“七海先生,你真的喝多了对吧?”千鹤有点担忧,她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千杯不醉。但此时的七海反常的沉默,目光甚至有点呆滞的看着自己。
她倾身向前,从下方仰起脸,打量七海的脸色,担忧道:“是不是想吐?要我叫人来吗?”
七海垂下头,额前的头发在夜色中微微垂落,镜片下碧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