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奈”刻意放低的语气不知怎么带上了几分撒娇,放在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嘴唇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声对不起。

千鹤别过头去,手指放在唇边用力咬,止住了抽泣声。随着时间的流逝,酒精的效力开始消散,她的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内心的痛楚也一并复苏。

雪白到亮眼的肌肤伤落下了许多斑斑点点的红印,如雪地里零落的樱花花瓣,透着yan情的粉。她还在抽噎,肩头微微颤抖,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脸上汗水与泪水交织纵横,明明是狼狈至极的模样,在五条悟眼中却比任何时候都勾人心魄。进退两难最是折磨人,生怕怀中的珍宝受伤,温柔地抱着她,木已成舟了所以刀刃是没办法离开的,只好埋首在她的脖颈处,低声道:“莉奈,别怕。”

他很有礼貌的将唇落在了千鹤湿润的眼皮上,又蜻蜓点水般的落到了脸颊上,再度顺利的将舌头探入并仔仔细细的光临口腔里的每一寸的地方,故意让一些稀碎的声音从两人的呼吸里渗出。

“如果连自己的心都确定不了,那你口中所谓的爱不过是极其不负责,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茶杯被重重地叩在茶几上,“这样不负责的游戏,请到此为止吧。你到底把感情当做了什么?”

“至少要给予五条先生最起码的尊重吧?”

“我从若叶那里了解到,五条先生虽然看似轻/佻,但对很多事情是很认真的,不然若叶也不会为他倾心至此。”

“更何况,他今后是要继承五条家的,你可以想象自己穿上白无垢,成为家主夫人,站在神的面前的模样吗?那样庄重的地方,你只会玷污了。”

千鹤脑海里浮现五条悟穿着纹付羽织袴,在众人拥簇下举行神圣婚礼的样子。

她突然意识到,“染上夫家的颜色”象征的白无垢,历史悠久而庞大的咒术师家族,或许不适合自己,她的皮囊被裹在白无垢下,会显得多么不伦不类。那应该属于若叶那般,乖巧温顺,心甘情愿将身心献给悟的人。

她自己连心都在摇摆不定,与杰有关的前世回忆还在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来提醒,自己有什么资格耽误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