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若叶的事,那至少还有解释的机会。可如果是别的事
啧,想不明白啊。
五条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眼罩摘下丢到一边去,完全摸不透莉奈心思的失控感,让他极其火大。
五条悟直觉夏油杰也碰了钉子。
他来到道场,发现本应漆黑的道场灯光大亮。夏油杰换上了道服在做热身训练——他从前就是如此,失眠时会独自到道场训练体术。
“杰,你也在啊。”
“上场吗?”好友淡淡道。
他们解决内心烦闷还是与学生时代没太大区别。两人都放弃使用咒力,你来我往的招数,仅仅使用原本的力气对战。
谁也没能让对方占到太多便宜,五条悟嘴角被打出鲜血,夏油杰的额头也落下了淤青,汗水将木地板打湿。
这场厮打约莫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硝子顶着黑眼圈拉开门进来,高声道:“加起来都年过半百乐,还学高中生打架?我会叫夜蛾来了哦!”
“硝子来得正好。”五条悟欠揍地说:“再加上你,我们三个人就百岁了呢。”
硝子声音里带着睡眠不足的狂暴:“你这混蛋!亏我还对你们产生过一点可怜的同情,这下看来,我是不用帮忙了!”
“等等!”夏油杰立即清醒过来,“硝子,你愿意帮忙吗?”
“如果我没猜错,又是关于黑羽的事吧?帮忙之前,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总得知道下前因后果吧?”硝子抱着胳膊,气呼呼道。
事情被夏油杰三言两语交代完,家入硝子蹙眉陷入沉思,觉得自己遇到了比治疗伤者还要困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