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老师吗?他吃饭了吗?”

“在餐厅那里,趁着被硝子灌醉之前,去见见面吧。”五条悟揉了揉乙骨的头发。

“忧太!”千鹤忽然在他起身之前叫住了他,抬起头的时候,两个男人都看到她脸上碎玉流珠般的眼泪,衬得一张脸梨花带雨,更显娇俏。

“怎么了?”当着五条悟的面,忍下了给她擦拭眼泪的冲动,孔雀蓝的眼睛盯着她,“怎么了,千鹤?”

“千鹤——”这是五条悟。

“忧太能陪我去附近走走吗?我,我吃得太多了胃胀气,想散散步消食。”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眼角却还带着红润的痕迹,乙骨心里软软的:“好,我陪你。抱歉五条老师,等夏油老师泡完温泉,我再去找他可以吗?千鹤,我们走吧。”

她点点头,垂落的长发遮盖住了脸,细细的手腕上还随意的挂着蝴蝶结的粉头绳。五条悟隐约记得那是她住在自己家里时,他给她准备的。不知何时,她好像又瘦了一点,细骨伶仃的,脆弱的好像初秋凋零的落叶。

后来五条悟细想,大约是太喜欢她,太担心,于是总觉得哪里亏欠了她的缘故。

乙骨被拉着走开了,两人一直走到山下,天色完全暗淡下来。褪色的旅游牌子是写着通往早已荒废的神社的指示,千鹤随意扫了一眼,就决定往那个方向去。

“千鹤。那里就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