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老师让给我吧?”千鹤笑说:“你是想这么说对吧?”

“我,我——”

“为什么远山你会有这种想法?”千鹤将用过的毛巾用力丢到了回收框里,沉默了几秒,才说:“我觉得,即便那人是最强的五条悟,都不能将自己全部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你聪明,漂亮,年轻,很年轻,比五条悟要年轻得多!你一入学就是二级咒术师,是跟惠肩并肩的天才咒术师,未来可期。谁知道你今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为何现在就急着认定他就是你的一切?”

远山怒道:“不会有人比老师更优秀了!”

“我知道你被他吸引很正常。”千鹤笑说。

“那,前辈你喜欢老师吗?”

“我是不可能做到像你那么乖的,我相信若叶是真的喜欢老师,是会为了老师奉献一切的人,可我注定成不了这种人。”千鹤苦笑,“说来可笑,我本来对恋爱是绝缘的,我想我即便爱上一个人,也不会毫无保留,我还是会保证一定程度的清醒和权衡利弊。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孤零零的来,孤零零的赴死。喜欢,不喜欢?我一时半会给不出你一个答案。或许,我跟老师的关系,用西方人的词,可以叫retionship,一个宽泛的,模糊的,可以涵盖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词汇。”

远山若叶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说的关于孤岛那句话老师有对我和惠说过类似的。”

“若叶,你比我幸运很多。我在这个世界,是孤独的一个人,我没有保护者,没有才能,只有一个不稳定的,很可能会为我招来巨大麻烦的神器转世外挂。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里吗?你以为我不想在家人的身边吗?”

千鹤忽然胸口一酸,她觉得自己不会介意的那些回忆,突然在脑海里“死而复生”。

“即便是拒绝你,也特地等到了你考完试之后,会温声细语慢慢的跟你解释清楚,可能会轻拍你的头以示安慰吧?其实,你今后就算继续拿他做感情寄托,精神支柱,他估摸也不会介意。”

野蔷薇拉开门,从浴池处走进来,笑说:“你们在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