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千鹤的娇小覆盖,巴掌大的脸上泪痕未干。她缓缓掀开了右眼的眼罩,仅露一只苍蓝色的眼睛,瞳孔犹如流转的星辰,安静地凝视她。

宽大的手抚过她的腰——当下流行b风格,让她的校服与别人不同,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此时很方便他的行动,那只手滑过了她的背部,再次回到腰的时候,手已ji开衣服的下摆如同一条冰冷的蛇进去,手指勾到了后背nei衣勾带的地方,轻轻一拧。

千鹤呜咽着,泪水越加放肆的从眼眶里掉落,她将左手的指关节放在唇边咬。

五条悟的气息出人意外的平静,就像他在祓除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色的低级咒灵。但千鹤原本就隐隐疼痛的浑圆被捏得吃通,还是忍不住,如同一只可怜小猪仔那般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选的日子总是很凑巧。到了姨妈即将来的前夕,激素变化诡异又冲动,在这种时候,她的理智总被推入悬崖。

千鹤捧着他的脸,两人鼻尖相对。五条悟的指腹划过她柔嫩的下唇,故意欺负她一般,在将落下之际,凑到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莉奈,你真是个——”

那个词语让千鹤瞬间瞪大了眼睛,羞耻感让她含着眼泪摇头:

“我不是!我不是!”她争辩道。

他的唇落到千鹤一向敏/感的而后,带着水/声流连着擦/过耳际。他们就她是不是那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在小声的争论,只是争论的声音太小了,还没有偶尔交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响亮。

五条悟让她感到害怕,可是真正让她感到害怕的,而是她没有办法结束这段关系。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行动已证明了一切——她休想丢下自己。

她害怕他湛蓝色眼睛,那没有笑意,冷得可以结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