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夏油杰无法排除两人恰好买了同一种唇膏的可能性,但嫉妒的火焰已将他的理智啃噬的几乎殆尽。

“老师!”千鹤慌乱地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

“不是莉奈?”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夏油杰低笑,“那就是故意穿着她的打扮,用着她的习惯”温热的吐息缠上耳垂,“在悟的床时,也涂着这个味道勾他吗?”

系统警报尖锐作响,千鹤抵在他胸前的手被咒力压制得动弹不得。特级咒术师的威压化作实质,将她钉在原地。

“我数到三。”夏油杰突然松开钳制,后退半步展开双臂,“要么自己过来坦白——”

“要么我将刚才活捉的蜘蛛送给你。”

他不愿像小学生那般幼稚和恶劣,但,比他更恶劣的人就在面前。

她应该被狠狠惩罚。

“一想到这么多年我跟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而莉奈你先是在京都逍遥自在,然后又回到东京,回到悟的身边,你们两个人已接触一段时间,却始终不将真相告知我听。我想,如果不是我今天自己猜出来了,你恐怕会配合他一直瞒着我吧?”

一听到蜘蛛,千鹤理智的弦崩了,她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夏油杰的腰。

“杰,我,我错了!”

“承认了。”

碍于与系统的契约,千鹤不能直接承认,但沉默和肢体动作已说明了一切。

“对,对不起!”

“笨蛋。”他在千鹤耳边冷笑:“压根没有什么独特的香,你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