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蹙眉纠正:“都说了他不是我亲爹了。”

“那就是源老头子还没死,怎么,是不是有点失望?”

千鹤被他逗笑了。

她起身:“我也简单洗漱一下走人吧,毕竟这是你家里——”

他扬了扬眉毛:“高专的人没有住在附近,你今天没有课也没有任务,想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了,我还是先起来。”她抓了五条悟床头的衬衫往自己身上随意套上,赤着脚冲到厨房去。

昨晚趁着五条悟洗澡时,她已经对家里进行了观察,尤其是重点观察了厨房,必要的东西在哪她都知道。

她快速地煮咖啡,又煎了两个鸡蛋(他冰箱里居然有几个鸡蛋)。

五条悟穿戴整齐的走过来的时候,千鹤及时递上一杯温水,“早上喝点水,先清理一下肠胃,吃点鸡蛋和咖啡再去忙吧。”

她知道自己能为他分担的事很少,也只有这些琐碎无能的小事了。

他接过水杯却没有迅速一口喝下去,而是沉默了两秒,千鹤怀疑他是不是认为自己在水里下毒了。

“五条,你——”

他一口气喝了下去,喉/结滚动,再将马克杯塞回千鹤的手里,坐下来匆匆几口就吃完了鸡蛋,咖啡也被一饮而尽。

这匆匆忙忙的样子,让千鹤有点心疼。

“对了,莉奈。”临出门前,他用力地拥抱了下千鹤,笑说:“不许接秘书的工作。还有,等我回来后,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她好奇道:“什么重要的事啊?”

他很平和地说:“关于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讨论。”

千鹤:“”

我们我们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