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但伏黑惠却鬼使神差地躺回了她旁边空位上。

千鹤含糊的嗯了一声,身体转向伏黑惠的一侧,细长的胳膊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

伏黑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当成了那个被丢在沙发上的“抱枕”了。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了下空调的按钮,冷风缓缓吹出,全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些,风也驱散了些许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热气。伏黑惠在她的怀里转个身,让两人面对面能够躺着。少年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最终还是凑过去轻轻han住了她的唇瓣咬了一下。

“晚安,千鹤。”

然而过了几秒他又睁开眼睛,感觉到毫无底气地又对着千鹤说了句:

“明天,我会把那些话再跟你说一次的。”

六眼的好处是能让很多事物都无所遁形,但在力量上出类拔萃的同时,五条悟也深受这一优点的困扰。

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台词,房间里的两个家伙就信以为真了。虽然伏黑惠是他一手带大的,但心理年龄终究无法与二十八岁的自己相提并论。

至于千鹤从房间里飘出的酒味判断,喝酒的只可能是她。她刚从硝子那里回来,而且说不定是为了帮伊地知的忙,才没收了硝子的酒。

五条悟原本伸向门把的手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放入裤袋里。尽管他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让那新换的铁质门把手化为灰烬,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毕竟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不再肆意冲动。

回到教师宿舍,他随手扯下绷带丢到一边,两条修/长的腿毫不客气的交叠搭在桌子上,身体向后倾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惠那孩子,表面上看起来老成持重,实际上却和伏黑甚尔不同,走的是纯情的路子。这颗心一旦交出去了,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